請配合這張圖與這一噗使用~
走這裡

要是覺得喪病,都是大麥子大大的問題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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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名是大麥子大大取的

還附上MV哦XDDD

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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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雨聲由小變大,直到外頭被一片朦朧籠罩景色,史帝夫才意識到屋外已經下了一陣子的大雨了。他由為了處理一些文件臨時整理出來的桌面抬起頭,看了眼和這間房子與大部份傢俱一樣、未因砲火襲擊而損壞的座鐘,同樣意識到他的狙擊手在半小時前閒得發慌說要出去晃晃──那時可看不出來會下雨──至今未回。

  史帝夫皺起眉頭,思忖著突如其來的大雨不知將他最好的朋友絆在何處。

  不得不說,就算史帝夫清楚那個棕髮男人有足夠能力保護自己,史帝夫仍舊無法不去擔心這座因戰爭而形同廢墟的城市,或許仍有敵方潛伏在其中。畢竟,不是所有的一般平民都撒離城巿,那些經濟能力不允許或身體健康無法長途旅行的少數人被國家遺棄般地留在這個屬於波蘭的某個小城市。

  在同盟國的軍隊(咆哮突擊隊也在)帶著大批軍力武器以及糧食進駐這座城市時,幾乎大部份的人都投降了;少數的激進份子逃離城市躲在郊外,而他們並無法估算那些人會帶來什麼影響,只好派遣幾撥士兵輪流在城市裡巡邏掃蕩。

  其餘的人,則在幾處尚算完好的房子裡休息,而美國隊長與咆哮突擊隊很幸運地分到了一處不算太破落的大宅子。就算關著門,二間房外的杜根與森田等人在起居室打牌歡笑的聲響仍舊愉快地傳遞到他所在的書房,唯有他的摯友不見蹤影。

  這種情況下,史帝夫不斷朝窗戶探頭試圖在滂沱大雨中尋找那抹藍色身影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然而,在史帝夫起身準備走向窗口的同一時間,一道輕微、幾乎被雨聲掩蓋過去的開門聲,由起居室反方向的廚房那端響起。正如史帝夫擔心過的那樣,這座城市並不完全安全無虞,所以史帝夫抓起靠在桌邊的盾,準備前往廚房一探究竟。

  他考慮過叫上自己的隊友,可是在他放輕腳步走向門口時,書房的門毫不猶豫地被人由外而內打開了。

  站在書房門口的棕髮男人渾身濕淋淋地,一邊解開因為吸飽水份顯得沉重的藍棉襖扣子,一邊低聲抱怨:「這場雨下得讓人措手不及,我走得太遠,又找不到站在窗口的漂亮女孩借我一把傘,只得一路淋著雨回來。」男人嘀嘀咕咕地像在扯開第二層皮膚般費力將外套脫下,厚重濕透的外套落在男人腳邊,發出一聲悶響。

  史帝夫暗自鬆一口氣,順手將盾牌放在佈滿塵土的沙發旁,打趣地回道:「巴奇,你得知道──」接著他就說不下去了。

  被喚做巴奇的棕髮男人奇怪地瞥他一眼,用眼神示意自己還在聽,因為寒意而發白的修長手指卻沒有停止解開同樣濕透而貼在肌膚上,將本來包裹掩蓋在衣物下、此時卻格外清楚地將胸前兩處紅點突顯出來的襯衫扣子。

  史帝夫不由自主吞嚥一口,一股熱意襲上他的臉頰──上帝啊,雖然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提起,可是打自他還是少年直到現在,他的愛慕對象一直都是同一個人。而那個人正站在他的眼前,無知無覺地脫下濕透的衣服把自己剝光。

  不是說史帝夫從來沒有考慮過向巴奇告白,他真的有想過。但是社會並不見容這份情感,而且史帝夫不敢肯定巴奇是否能接受──畢竟,他們一直摯友,而且在他變高變壯、變成家喻戶曉的美國隊長前,巴奇從來沒有停止為他介紹女孩的善意。

  所以史帝夫選擇將這份愛意默默埋藏在心底,就算世界末日來臨,史帝夫都不願因為這份情感而失去巴奇的友誼。

  史帝夫忍受著巴奇毫無改變的親暱,忍受著使用同一個帳棚時無法迴避瞥見巴奇裸露的肌膚,他甚至得忍受著在條件惡劣的情況下,和巴奇緊緊依偎在一起,感受這個人靠向他懷中取暖,嗅著巴奇髮間帶著汗水與塵土氣味卻依然令他心蕩神馳的氣息。

  史帝夫不知道血清除了增強體能、改善體質,還改變了什麼部份。但至少,他不止一次慶幸自己還有足夠的自制力得以維持體面才不至於在巴奇過於親近時勃起,

  但是那不包括現在,不包括一個漂亮的,英俊的男孩──他知道巴奇較他年長一歲,但巴奇一直是最漂亮的那個男孩──簡直在謀殺他的理智般,跳著脫衣舞似地一件件剝光自己的現場表演。

  史帝夫移不開目光,那不是好事。法沃斯大聲嚷叫的聲音惹得巴奇扭頭望一眼,史帝夫聽不明白,而巴奇隨即移回視線等待他的回覆。如果不是因為巴奇已經準備解開褲頭的扣子,史帝夫發誓他的腦袋裡真的有些什麼一閃而逝。

  「不!巴奇,你不能在這裡、在這裡脫、脫褲子……」史帝夫全身燥熱,因為按住巴奇手指而接觸的部份就像在觸碰火焰,燙得他想抽回手又擔心巴奇覺得奇怪。

  「但是我很冷。」巴奇舔了舔嘴唇,不知為何,史帝夫覺得那兩塊軟嫩的唇瓣比平時更加紅豔。「我得讓它們離開我的身體……」巴奇咬了下嘴唇,冰涼的手指纏住史帝夫手指,沿著史帝夫發燙的皮膚一點一點由手腕攀爬至上臂,緊緊抓握住史帝夫穿著棕色軍裝的手臂。

  巴奇望著他的眼神帶著詭密的暗示,史帝夫動彈不得,只能睜大眼睛盯住巴奇越靠越近的灰藍色眼睛,只能注意到巴奇總是帶著微笑而上挑的嘴唇,輕輕巧巧地落在他的唇上,一下又一下,直到巴奇似乎厭倦這樣細微卻完全抑止不了情慾的小把戲,進一步含住他的嘴唇,用牙齒輕輕撕扯蹂躪他的唇肉,在他不得不張口才得以喘息時伸出舌頭勾纏住他,他才意識到一切都是真的。

  他不由自主用手掌按住巴奇緊繃的背部,按住巴奇不斷變換角度方便更深入與史帝夫交換濕吻的脖子,史帝夫感覺到手指埋進巴奇髮絲間的水氣,與懷抱中微微發燙的身體形成強烈的反比。

  史帝夫願意用一輩子的時間親吻巴奇,願意在每一次雙唇輾壓又分離時,在彼此低喘的唇舌間交換吐息。這是他作了一輩子的夢,雖然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有美夢成真的一刻,但是史帝夫願意交出所有,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巴奇拉扯著他的衣擺,冰涼的指尖撫過他的腹部,沿著褲頭嬉戲般在邊緣來回滑動,意識到巴奇手指下一個目的地在何處讓史帝夫紅透全身,不是說他不喜歡,但是他緊張得腳步不穩,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退後一步,隨即,他絆到了一樣東西。

  失去平衡讓史帝夫拉著同樣驚訝的巴奇一前一後倒落,史帝夫在倒下前看見那樣東西,是他方才順手立在沙發旁的盾牌,又大又亮的白色星星與紅白相間的線條旋轉著,像華爾滋的舞步般在史帝夫眼前跳舞。巴奇帶著促狹頑皮的微笑輕輕吻上他因掉落感而閉上的眼皮,然後碰地一聲──

  史帝夫發現自己摔倒了。

  他倒在放滿文件還有那個滴滴作響的座鐘的桌子下方,沒有幾乎半裸仍舊帶著笑意的巴奇倒在他身上,也沒有那個本應承接住他和巴奇、佈滿灰塵卻堅固的沙發。好吧,沙發確實還在,不過離他至少有十步開外的距離,而且上面也沒有史帝夫夢寐以求的那個人。

  窗外確實下著大雨,史帝夫抹了抹臉,按著桌子爬起來,那面陪他出生入死,畫著被子彈刮去星星邊角油墨的盾牌正好整以暇地立在桌邊堅守崗位,連一步也沒離開。

  「喔,上帝啊……」史帝夫按住臉發出痛苦的呻吟,盡管四下無人,他還是羞愧得抬不起頭。他居然、居然,做了一場──

  還來不及反省唾棄自己的下流無恥,書房的門突然碰地一聲被人粗魯地推開了。

  「嘿!史帝夫,我把醬油買回來了!」

  那個笑容滿面的男人,得意洋洋地將手上的瓶子遞到史帝夫眼前。

 

開玩笑的啦,都是大麥子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

 

  「嘿!史帝夫,這場大雨來得太急,連我的四角褲都被打濕了──」

  一個濕淋淋卻神采飛揚的棕髮男人走了進來,男人每走一步,都有水珠沿著那張蒼白漂亮的臉孔滴落,藍棉襖因吸飽水份沉重地貼在男人身上,男人甩了甩頭,水滴像天使的淚水跳躍在空氣中。

  史帝夫瞪著眼睛看著對方脫下外套,就像夢境中那樣,藍棉襖皺巴巴地掉落在男人腳邊,然而,他還來不及像在夢境中那樣欣賞男人被濕透的襯衫突顯出的身體曲線,男人已經跳著腳往門外走去。

  「天殺的冷到骨子裡,我得換掉這些冰塊做的東西。」棕髮男人用手指插入髮間理了理,朝史帝夫笑得輕鬆愜意,「你絕對想不到我發現了什麼東西,我們待會見。」語畢,男人大步大步往分配好的寢室方向離開。

  留下心思複雜、不知該失望還是該慶幸的史帝夫。

  直到確定男人真正離開了,史帝夫才緩緩走上前,撿起了地上那件濕透的藍棉襖輕吻一下,深深地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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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笑點哦~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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