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個文我到處找人Beta也是醉了

然後大盾煩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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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要是說巴奇不記得那一夜發生的事,史帝夫完全不以為意就一定是在說謊。

  無論怎麼開始、怎麼結束,史帝夫確確實實與巴奇渡過了難以形容的美好夜晚。

  可是巴奇不記得,一絲一毫都不記得。

  那麼,史帝夫知道不能把自己與巴奇困死在這件事上,那對他和巴奇──無論哪一個──都不公平。盡管那令他傷心,就像胸口被狠狠刨去一塊肉,史帝夫還是有足夠的勇氣正視這個問題。

  巴奇向來都受女性青睞,他有甜蜜笑容和英俊面孔,雖然他失去了七十餘年的記憶還帶了一條鋼鐵手臂。不過會在意那些小事的女孩,是她們的損失。史帝夫無法否認總有一天他會嫉妒巴奇帶回來的那個女孩,完美的、真心愛著巴奇的女孩,若是她能帶給巴奇幸福快樂,史帝夫感覺也會好上那麼一點,就一點點。

  前提是,巴奇真的很快樂,史帝夫也別無所求了。

  有時任務匯報結束後,巴奇會與局裡的女性特務調笑,那就像巴奇的一種本能,只要會走動的雌性生物他都得去逗弄一下。除了在希爾那裡吃了閉門羮──還附帶幾枚眼刀──基本上巴奇是無往不利。

  至於娜塔莎,巴奇見了她就跑,根本來不及聽見她用慵懶的嗓音調侃似地說:「真害羞,就像個小處男一樣。」語畢她還若有所指地瞥史帝夫一眼。

  史帝夫當然不能反駁自己不是處男,否則他就得承受娜塔莎炮火般的疑問。從對方姓名到身家調查,一個弄不好,連東尼都會攪和進來。他很高興他的朋友關心他,但是他更傾向為自己的生活保留一點隱私。

  何況,巴奇並不記得那件事。

  這真的很感傷又奇怪,史帝夫冷靜下來後,意識到巴奇完全不知曉那件事的可能性趨近於零。他們可是真槍實彈──連套子都沒有準備──在床上親吻撫摸彼此直到完全結合在一起。要說第二天一早醒來,巴奇完全沒有任何不適──摔下床閃到腰的說法可不能說服他──除非他重新換了一個屁股才沒有感覺。

  可要他當著巴奇的面,平鋪直述:「嘿~兄弟,你記得你的屁股昨天對我的老二幹了什麼好事嗎?」他說不出口,撕裂他的嘴巴也說不出來。

  理論上來說,是他佔了巴奇的好處,史帝夫──就身體而論──可沒吃半點虧。

  所以他無計可施,他不知道該怎麼向巴奇伸出手。哪怕是千方百計安排一個約會,實實在在,一頓浪漫的晚餐,牽手並肩送對方回家,最後用一個完美的親吻落幕的那種約會。

  對史帝夫來說,都有可能破壞他與巴奇之間的友誼與信任。

  史帝夫不想讓巴奇覺得他付出時間與心力,只是想和巴奇約會甚至是上床。那不是他的初衷,就算巴奇永遠不是以情人的方式看待他,史帝夫也不在乎。從小到大,巴奇給他太多太多,他只是把巴奇為他做過的事,理所當然地為巴奇付出。

  至於史帝夫意識到對巴奇的感情,就是他自己的問題。

  而這個問題,永遠不會造成巴奇的困擾。

 

      ★ ★ ★

 

  第二次巴奇打開他的房門時,史帝夫作足心理準備,無論如何,深夜的關係都不能繼續下去。

  巴奇像隻大貓般爬上史帝夫的床,棗紅色舌尖舔過那對紅潤的唇瓣,有那麼一瞬間史帝夫心蕩神馳地幾乎伸出手想將巴奇拉進懷裡。不過他很快就回神,在巴奇指尖觸摸到他的前一刻跳下床。

  「史帝夫?」巴奇歪著頭,舉在半空中的手指伸向面色凝重的男人。

  這真的很困難。史帝夫嚥了一口,咬著牙再退一步。

  「我、你……我們不能這樣。」

  「哪樣?」巴奇盤腿坐在史帝夫的床上,寬大的圓領衫讓他漂亮的鎖骨若隱若現。

  或許是史帝夫的眼神太專注,巴奇突然拉起下擺將上衣脫去,露出一大片精實誘人的肌肉。霎時間,史帝夫只想從窗戶跳出去,如果不是巴奇離門口太近,他會選擇門口。眼看巴奇動手去扯自己的四角褲,史帝夫一邊想要阻止他、一邊想著不能再待在這個地方,他必須離開,在事情無法挽回前。

  但是史帝夫錯過時機,也可能他不是打從心底想離開,他痛恨自己卑劣的一面。

  不等史帝夫挪開一步,巴奇眨眼間就用自己的身體把史帝夫撞在牆面,皮膚滾燙的溫度透過一層薄薄的睡衣燒痛了史帝夫;巴奇動作太快,就好像他身為冬兵的那一部份永遠不可能剝離,而他總是知曉在什麼時機將那份力量靈活運用。

  他用胯部擠壓史帝夫雙腿間,一把火由兩人下腹接觸的地方竄進史帝夫鼠蹊部,熱得他想推開巴奇又想迎合對方若有似無的磨擦挑逗。

  「你想要我,」巴奇無視史帝夫轉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神,毫不掩飾地用自己勃起的陰莖貼住史帝夫長褲底下發燙顫抖的柱身,他吻了吻史帝夫的嘴角,在史帝夫耳邊輕喘:「我也想要你……」巴奇追逐著史帝夫乾燥的嘴唇,細細舔吻史帝夫唇上細小紋路,手掌翻起史帝夫被汗水浸濕的短袖背心下擺,愛撫史帝夫緊繃完美的背肌,直到史帝夫粗喘著氣張開嘴,他用舌尖勾纏對方幾乎沒有反抗能力的舌頭,拉著那個和他一樣雙腿打顫的金髮男人退回床沿,倒進不怎麼柔軟的雙人床。

  「我,我不能──」史帝夫的聲音聽起來如此絕望,但是他離不開巴奇被唾液濡濕而閃著水光的美麗嘴唇,一下又一下,他吻著這個為他敞開身體的棕髮男人,「你甚至都不會記得……上帝啊!」

  「會記得。」灰藍色的眼睛望著史帝夫,他親吻史帝夫發紅的眼角,「就算你……我會記得。」

  史帝夫聽不清楚,巴奇幾乎只是動了動嘴唇,而史帝夫懷疑巴奇根本不清楚自己有多麼迷戀他。哪怕只是一個吻,都能輕易擊潰史帝夫努力堆砌的精神堡壘。更不要提巴奇修長的腿正在撥撩他兩腿之間那處違反主人意志的叛徒。

  史帝夫不會後悔。

  或許他會厭惡自己,每一分每一秒,都為自己的卑劣而羞愧。

  但是,他永遠不會後悔自己愛上巴奇,他為每一次親吻、觸碰巴奇而感到喜悅。當他確實地進入巴奇身體,那種滿足又快樂的情感像潮水湧入他的心。巴奇皺著眉心卻一刻也移不開視線望著他,難以形容的情感夾雜在那對濕漉漉的大眼睛裡,史帝夫忍不住去吻他,吻巴奇溢出眼角的淚,吻巴奇佈滿細密汗珠的鼻尖,吻那對一喘一喘不肯發出呻吟的飽滿嘴唇。

  史帝夫抱著懷裡的柔軟身體,軟嫩的腸肉濕滑柔順地吞絞著他的陰莖,每一次抽插都讓史帝夫腦袋發熱,肉刃抽離只剩頂部的圓型被那一圈肌肉包覆,再狠狠地一口氣頂到底,他控制不了自己想要更深入的欲望,傾盡所有熱情與力氣操幹這副緊實完美的身體。

  直到巴奇攀住他的背,一股濁液猛然濺在史帝夫腹部,巴奇才勉強發出破碎微弱的啜泣聲。

  高潮過後的小洞又緊又熱,彷彿捨不得史帝夫離開,而史帝夫也不想離開,哪怕他憋不住射在巴奇體內,他也不過就是將懷裡的人轉身由背後抱住,任由自己半軟的陰莖仍舊被緊密地夾在兩片臀瓣的小洞裡。

  他的吻流連在巴奇汗津津的髮梢、耳緣後方薄薄的一塊皮膚,以及漂亮優雅的頸部線條。

  「我愛你。」史帝夫從來沒有停止對巴奇低聲輕訴。

  好一會兒,背部貼在他胸口的棕髮男人雙唇吐露的氣息撫過他圈在對方胸前的手臂,像在喃喃自語沒打算讓人聽見。

  史帝夫知道巴奇說了什麼。

  第一次歡愛的那一夜,巴奇說了相同的話,史帝夫以為自己沒聽見。

  其實他一直都知道巴奇說了什麼。

  巴奇說了:我知道。

  一直以來,巴奇僅是平靜沉穩地告訴史帝夫,他知道,就這樣。

  從來不是史帝夫夢寐以求的『我也愛你。』,可是史帝夫不知道該怎麼放開巴奇也永遠不想放手。

 

      ★ ★ ★

 

  隔天早上,史帝夫仍舊獨自在床上醒來。

  這一次他已經知道巴奇不會記得前夜發生的事。

  一股空虛又疼痛的感覺像利刃戳進他的心臟。

  無論別人怎麼描繪塑造美國隊長公正無私、大義凜然的形象,史帝夫知道那不會是完整的他。或許有一部份是,那是他骨子裡無法妥協的一面,也是他花了許多年一直努力在做的事。可是剝去美國隊長光輝耀眼的外衣,史帝夫‧羅傑斯仍舊與一般人無異。

  他可能頑固強悍,也可能堅忍不拔,但除去四倍血清,他終歸沒有跳脫出人類範疇;他會孤獨會軟弱,他會不安會傷心;同樣的,他會愛人也想被所愛去愛。

  這不是在說巴奇不愛他,平心而論,哪怕現在的巴奇沒有找回記憶,巴奇帶著微笑而上挑的眼角都能看出巴奇對他的喜愛。

  一種以朋友、兄弟式的親暱與溫柔情感。

  史帝夫知道自己很貪心,他要的不僅止這些。

  但是坐在身旁的那個人渾然不覺。

  巴奇對著電視畫面裡面容皎好、身材凹凸有致的比基尼女郎目不轉睛。

  史帝夫看著他微微瞇起的大眼睛、不時輕咬的豐潤下唇。

  他想要告訴他──他不想只能看著對方,卻連嫉妒別人親近這個男人的權力也沒有。

  史帝夫想從巴奇身上得到的遠遠不是做一個忠實的朋友或互相扶持的兄弟──他已經無法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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